矮榻之上还坐着一名待女,那躺着的人的头就枕在待女的大腿之上。
那人并不是陈炎平的替身,而是真正的陈炎平!而坐着的侍女也不是别人,正是李雏菊。
在李雏菊身边还站着另一名待女,那便是夏晓荷。夏晓荷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之上还有一盘切成丁的水果。
李雏菊时不时得用洗净的葱指从水果盘里夹出一枚来放在陈炎平的嘴中。陈炎平闭着双眼,十分享受得吃着水果。
李雏菊见有人进来,脸色一红,在陈炎平耳边说道:“爷,有人来了。”
陈炎平这才睁开双眼说道:“请皇兄进来吧。移座来。”
夏晓荷把果盘放在桌上,移了一条圆凳来放在了矮榻前。陈炎平有气无力得说道:“皇兄请坐吧。”
陈炎培很有礼貌得对夏晓荷拱了拱手,以示谢意。然后才弹了弹衣摆很优雅得坐在了圆凳之上,举手投足意都是一副世家公子的风范。
陈炎平说道:“有伤在身,不能全礼,皇兄莫怪。”
陈炎培笑道:“哪里的话,听闻皇六弟要来洛阳,我们洛阳王府上下皆欢心鼓舞,特别是父王,乐得两天都没有睡着。谁叫因李太后所故,长安已与洛阳王府有十几二十年没有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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