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你不只是一点眼力都没有!连脑子都没带,能让朱成贵低三下四的人,还会有什么人。”
胡慎想了想说道:“您……您是一位皇子?”
陈炎平气道:“你觉得呢?”
胡慎说道:“朱中堂对您毕恭毕敬,我也曾听闻朱中堂是六爷党,那您是……混蛋糊涂王?”
陈炎平并没有因为称谓而生气,但却因为胡慎的迟钝而生气得说道:“看起来你比爷我还糊涂呢,现在才发现。算了,爷我也不与你计较。”
胡慎说道:“您怎么这时候就来了,不是说初十您的辂车仪仗才会从长安城出发么?”
陈炎平气道:“不先行微服到洛阳来,如何能查到东西?官面上的那些客套话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洛阳王之事你知道,原洛阳知府也知道,连洛阳百姓都一清二楚了,却唯独洛阳道御使不知道,为什么呀?还不是蒯荆那个老糊涂总是走形式,说官面话以至什么事都不了解么?”
胡慎说道:“六爷教训得是。六爷微服而来,想在哪一方面入手?”
陈炎平说道:“这你不用管,只是跟你说一声本王到洛阳了,若是本王有什么行动,会在行动之后跟你说一声,你给些方便就是了。”
胡慎说道:“为什么不是行动之前?”
陈炎平说道:“因为你的脑子不太好使,本王信不过你。你是什么功名出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