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慎并没有穿着官服,而是一般的老生打扮,衣服是细绸面料,帽子是天蓝布饰,胡慎的精神不是很好,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连年中不了举人的失意老生。
那胡慎来到陈炎平所坐的桌前,正在伸头打量。陈炎平笑道:“胡大人怎么不穿官服呀,我刚刚还听到了几声锣响呢?难不成不是你来礼视洛阳花会盛典的?”
那胡慎又定睛看了看,说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陈炎平说道:“胡大人的记性真不好,不是一个当官的料呀。见连上官的事都忘了。”
胡慎说道:“刚刚那个腰牌是你的?你是长安城刑部的?上官……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跟朱中堂……”
陈炎平连忙打断他的话:“胡大人,还是坐下来说话吧。”
胡慎连忙坐了下来,说道:“你年级不大,不太像是有官身之人呀。”
陈炎平没有理会胡慎的问话,而是反问道:“胡大人刚刚还没说呢?你坐着官轿出来,怎么没穿官服呢?”
胡慎应道:“与民同乐之事哪有穿着官服的,老百姓本就畏官,这种场面再穿官服哪里能谈得上与民同乐,官服显得隔阂又显做作,故而不穿。”
陈炎平笑道:“难得你能想到这一点呀。”
胡慎轻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呀,是上头派你来查洛阳王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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