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如遗磕头说道:“臣,臣不知是为卢县令之事呀!唐大人也从未与我说起过卢县令之事。”
陈解震怒道:“就问你银子你收没收!”
费如遗大声骂道:“唐家策你害我,你害我呀!”说完费如遗心火上涌,一头栽在地板之上,昏倒在了殿中。
宣政殿之内众官员接头交耳起来。
陈解喝道:“把这犬逆押下去,大理寺任爱卿!刑部朱爱卿!御史台司马爱卿,三堂会省!”
皇帝可以是规则的制定者,但却不能是规则的实行者。法律可以由皇帝下诣颁布,但要说到谁有罪谁无罪,皇帝也只能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最终是否有罪,还得由大理寺说了算。
任佑山、朱成贵、司马错应了一声是。
陈解看向了卢胜用,而曹宾拉着卢胜用的手也松开了,向着卢胜用点了一下头。
卢胜用压住心神,缓步的步到殿中间,跪拜在地上。
陈解见卢胜用镇定自若,说道:“卢相,平身说话,只问你,可曾派人去找过任佑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