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问道:“卢宫泰可曾向你行贿?”
那大理寺少卿费如遗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臣,臣有罪!”
陈解气道:“这种银子你也敢收?”
费如遗磕头如捣蒜:“臣该死,臣起初并不知道唐家策是因卢宫泰之事来找臣的呀。”
陈解压着怒火问道:“银子你收没收?”
费如遗道:“臣,臣没收!”
任佑山反驳道:“费大人!圣上面前如何抵赖!榆林道御使唐家策可曾给了你三张五千两银子的银票!你是不是命人去过长安城中的源丰票号取过这笔银子!”
费如遗说道:“那,那是唐大人说我写的字好,为他们家写了一副门联,给的我润笔费呀。”
任佑山骂道:“贼子呀贼子!你任大理寺少卿多年如何会不知这等行贿之术?你字写得好?是好过城南文征先生,还是好过礼部赵大学士!赵大学士都不敢拿别人的润笔费你一拿便是一万五千两!你的字价如千金,都堪比晋时王羲之了!”
陈解厉声问道:“费爱卿,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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