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又转而对主厨说道:“其它的菜,你自己挑几样拿手的上来,顾兄长是我的客人,说是顾兄长请席,但却到了爷我自己的地盘,便不可能让他破费了,也别挑爷我爱吃的上,该怎么上便怎么上。但有一点,爷我不放心。你现在的酒是从长安家中运来的吧?别上次的,把那最好的拿出来,别打了爷我的脸。”
主厨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顾怀雍便是不好意思起来了:“这如何好意思,明明说好了是我请赵小弟吃席的。”
陈炎平摆手笑道:“你我一见如故,就别在这百两之内的碎银子上计较了。洒脱一些,该吃吃,该喝喝。”
酒是从荣盛洒楼里来的好酒。喝得顾怀雍直咳嗽,喝完之后感叹着关中的酒烈。这顿饭两人吃得都很满足。
陈炎平的满意在于菜色不比王府里的差多少,特别是那道酒煎黄河鲤鱼,让陈炎平多动了几次筷子。
而顾怀雍的满意在于,他彻底对陈炎平放下了戒心。因为这里上的每一道菜都是有讲究的,而陈炎平却又是十分计较细节之人。若非大富大贵之人,决无可能对菜品会这般的苛刻与挑剔。
酒足!菜饱!
陈炎平、顾怀雍都有一些微醉,他们轻轻拉着手走出了洒肆。
顾怀雍说道:“我家虽也是大富大家,每月用银不过两百,家中也有许多讲究之物,但与赵贤弟比起来,那真是小乌见大乌了。只与赵小弟共渡这半日闲情,感觉长了不少见识呀。”
陈炎平笑道:“客气,客气了。出门在外,也就这般将就了。若是有朝一日你到长安来,我必定盛情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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