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钱至坤也有些迷糊,陈炎平说道:“如果这件事不弄清楚,你一定还会有危险的,到底是什么人要你的命呢?你就没有想过?”
钱至坤说道:“除了源丰票号还能有谁?难道会是他?”
陈炎平问道:“什么人?”
钱至坤说道:“长安城同行里给我起了个外号,叫钱袋子。但我本身出门不带钱财。凶手不可能是冲着银子来的。那么一定是要灭口了,正好我就知道长安城里有一伙贼人的事,就是石鼓的那件事。”
陈炎平说:“没听你说起过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至坤回想了一下说道:“我派了人去岐山县、凤翔县打听其它石鼓的下落。最后问到了那些打家劫舍的山匪的身上,就是最早劫持了三面石鼓的那些人。”
陈炎平问道:“你的人与他们发生冲突了?”
钱至坤说道:“没有。只身去拜山不会那么没有眼力那么鲁莽的,要是那样也成不了我的心腹。”
陈炎平说道:“说来也怪了,山匪如何识得石鼓之物?别说是山匪了,一般人就算是读过书识过字的,也未必能识得。”
钱至坤答道:“这话说来就长了,六爷请慢慢听我讲来。我那心腹拜访了山寨可是并无所得,于是就从陇南府回来了,回来之后原本也没有什么事。但是有一天夜里,在黑市我那心腹却对我说,他看到了那个山寨的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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