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又问道:“那上个月月中的时候,商洛府发生了一起劫案,被劫的也是丝绸,而且还被拉到了长安城。”
钱至坤说道:“这事我知道,那日在黑市里六爷不是也看见了么。我没有接那批货,后来让国慕接去了。不过他是正当的买卖,出事也追究不到他的身上来。”钱至坤口中的国慕即是刘文斌。
陈炎平说道:“爷我不是说的这货,而是劫货的人。”
“人?”钱至坤说道:“道上是有规矩的……这事不好去黑市里开口向别人问。六爷想知道这事?”
陈炎平说道:“这事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钱至坤一愣,说道:“没关系呀!”
陈炎平说道:“这批货进了长安城,然后你就遇袭了。当时爷我估计那是源丰票号的人做下的。现在想来应该是另有其人!现在爷我是在想,你是不是得罪了道上的什么人了所以才会发生那样的事。”
钱至坤疑问道:“六爷是说……劫那批货的人与要杀我的人是同一批人?”
陈炎平吁了一口气道:“不确定,只是这么联想的。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事?”
钱至坤左思右想之后才说道:“难道是石鼓?”
陈炎平问道:“石鼓怎么了?”
钱至坤说道:“石鼓的消息也是那位胡掌柜传过来的。我只知道石鼓一定是在黑市里的某一个人的手上,当时我就有意思要买下,但是最后没有人出手,东西从黑市里撤走了,我还西处打听来着,但我没有得罪什么黑道里的什么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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