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也不说那文嗖嗖的话了,他说道:“有出入就是有出入,什么叫没太大的出入。朕不是说过了吗!把那些人通通抓起来!交刑部的交刑部,交大理寺的交大理寺,谁再从中作梗具实上奏,以抗诣、大不敬罪论处!”
大不敬是在十恶之内,家主是要凌迟处死,家人充军流徒遇赦不赦。
傅奇颤颤得磕头道:“臣尊诣。”
众官员又要退回班列,陈解连忙叫住赵传臣:“长安知府,你等等,朕有件事问你。”
赵传臣正往后退,一听陈解说话,连忙颤抖着脚又跪回了原位:“谨听圣谕。”
陈解问道:“长安城中可有从榆林府来的流民。”
赵传臣答道:“是有一些,但不是很多,均已安顿,未有治安案情发生。府中已具处置,也有乡坤慷慨解囊,以解此急,无需户部、府衙拨银。”
陈解听得赵传臣的话,觉得这个赵传臣做事还是得当的,心中也消去了一些火气,他说道:“你做得很好呀,退下吧。”
赵传臣连忙拔起腿就往后退去。
陈解这才对曹宾问道:“曹相,您看这事如何办?”
曹宾出列,也不行跪,只是拱行朝礼说道:“臣具已上表,当问明榆林府御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