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的气好像还没有消,他气燥的问道:“长安知府呢?长安的田亩丈量得如何了?”
长安知府赵传臣战战兢兢得从班列的最后走了出来,跪在中间说道:“回秉皇上,丈量田亩之事已经核查完毕。”
陈解问道:“现在的数目准了吧。”
赵传臣吱唔得说道:“可能,可能还有一些出入。”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户部都是吃干饭的吗?”陈解压着的火气终于爆发。
陈炎平退到一边看着热闹一句话也没说。朝堂里随着皇帝的发火,群臣们更不敢发言了。陈解气道:“傅奇呢?给朕滚出来。”
陈解平时总是爱卿、爱卿的叫着,现在突然叫起了名字来,朝堂之上的人都已经听出来,皇上这次是真的恼了。
傅奇战战兢兢得走了出来,跪在正中间,磕头说道:“臣有罪。”
陈解听得傅奇的话更加生气了:“谁让你认罪的?朕是问你这事是怎么回!”
傅奇说道:“臣奏本中具已上表,乃是世家豪门谎报瞒报,又有农户为避税额挂靠其中,故而核实有差。但大至上已无太大出入。”
陈炎平只觉得好笑,心中料想太子党真的正在与那些个豪门世家做一个切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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