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便是在下!”
于通呵呵一笑:“原来还有这层关系,看来于某是杞人忧天了。只是赵同和要怎么做才会……”
陈炎平笑道:“丈量田亩之事赵传臣没跟你议过?皇上应该招见过你了吧,皇上的意思你不明白?”
于通说道:“只说是丈量田亩之事做好了,我会外放一任知府,若是有可能……可能会调进六部也说不定。”
陈炎平哈哈笑道:“四个字,摊丁入亩!”
“什么?”于通吃惊得说:“皇上要废楚旧制改税程章?”
陈炎平笑道:“陇南赵家作为世家豪门就是改税制的最大阻碍!皇上还要让二皇子进东宫呢。为免太子党做大,皇上还要把大皇子、四皇子的地位巩固一下,把六皇子、七皇子扶起来立几个新党。几厢合计下来,便有了这么一出戏。”
于通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说道:“皇上果然是深不可测,万幸是赵主簿与我说了,要不然我一步走错,怕是再难回头,这么说来我只要跟着六爷走,进六部就是铁定之事了?”
陈炎平笑道:“你上次去临淄王府时是怎么打算的?”
于通苦笑道:“实话与赵主簿说,本来想把丈量田亩之事办妥之后,便去投奔大爷党的。现在想来……皇上即不想让太子党坐稳,也不想让大爷党做的太大,上次临淄王府贡银之事,皇上就是这么把大皇子在京城之外的羽翼给拔了的。让大爷党把位置让出来给六皇子的人,比如长安知府。如若我去投了大爷党,官途也就只做到一任知府而已了。不如死心踏地得跟着六爷,还可能进入户部做一任主事,即使二皇子登基……。”
陈炎平接口道:“二皇子为笼络他党人心,于大人您也可以在侍郎官职品级上致仕。”
于通不好意思得呵呵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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