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问道:“那这个赵焕龟又是怎么回事?怎么投入到太子党门下的?”
于通说道:“太祖在位之时,赵文庸致仕,张载被诛,首辅之位一直是魏国顾坐着。皇上登基以后首辅老臣魏国顾与赵文庸留下的那些旧门生是争锋相对,都是李太后在从中调解,生怕皇上亲政后大权旁落。皇上登基以后为阻止朋党相争,弄出了两个皇子党来,就是太子党与大爷党。魏国顾致仕之后,赵焕龟便投入到了太子党的门下,而与赵文庸一直不合的赵朋达则入了大爷党。”
陈炎平说道:“曹相是个精明之人,皇上还在潜邸时他就在身边辅佐了。明知道皇上一直在分化世家权贵,曹相会让陇南赵家主宗之人进太子党?”
于通说道:“那时我也未入官场,此些事我也只是听说,赵焕龟的确是不怎么受待见,做了一任礼部侍郎之后就闲职在翰林院了,之后也主持过几场地方乡试,办过文坛会,再后来就回了陇南府,在陇南办了个书院教些书。”
陈炎平呵呵笑道:“怕是当时皇上想让赵家主宗之人退出朝党时耍的一个手段罢了。”
于通又道:“但他的确是太子党的背景。不管前事如何,如果赵焕龟要讨好太子党,拿赵主簿您下手,您可真过不了这一关。”
陈炎平说完话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陈炎平让赵珂琪转告赵同和关于摊丁入亩之事也就是今日才发生的事,而赵焕龟在此这前已经让赵同和从陇南府叫到了长安城,并有意让他主持长安府乡试。
他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呀。这赵同和心眼也真够毒的!赵文庸因丈量田亩之事料定皇上不会放过自己,打算回陇南府,那里才是他赵家的大本营。但是赵家在长安城深根地固定,还有大量的产业在。田产好卖,可源丰票号可怎么办。他怕在朝中没有自己的人,耳目不清不好做出应对之策,想过留一个人在长安城中。赵同和与赵文庸的关系还未到剑拔弩张的地步,所以赵同和与赵文庸还能说得上话。此时赵同和看准了机会,把正好休息在陇南老家的赵焕龟拉扯上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将来就算是出了事,赵文庸也不会怪到赵同和的身上去。这赵同和使得好一招上屋抽梯呀。楞是把陇南赵家拖在长安城回不了陇南府。而赵文庸的外孙又在长安西城的客栈被人所杀,到现在还未破案。
若是此时陇南赵家再因丈量田亩之事而牵扯进什么弊案里,呵呵……”
于通说道:“赵主簿果然有房杜之才,一言即中。我想来也是这样,所以急急告知于你。”
陈炎平笑道:“不必担心,赵焕龟活不到秋闱!赵同和也不许别人对自己的准女婿下手的!”
于通一愣:“准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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