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什么画这么有意思能请到郑通?”
朱成贵笑道:“说是女史箴图,这张图臣在六爷府里见到过。”
陈炎平问道:“你这眼神精的。”
朱成贵说:“那天那个老鸨死的时候,他边上住着的就是那个刘统么。他的房门大开着。里面就挂着那幅画,臣远远的就睢见了。那是他的还是你的?”
陈炎平说道:“是爷我的弄到的,借他临摹。他喜好书画。”
朱成贵点头道:“难道臣路过他房门口的时候就能嗅到一股上等墨香味。你府里还有香墨吗?”
陈炎平笑道:“你这是索贿么?”
朱成贵说:“穿成这样,便当聊些书生应该聊的事嘛。互赠文房本就是常事,被你说得如此不堪。常去王府,也曾听王府里的人说您对金银大方得吓人,却对玩物小气至极,特别是带字的古物。梅姑娘诚不欺我也。”
陈炎平笑道:“这不叫小气,怕别人不懂给毁了。那些个玩意历经多少个年头才传到爷我手上呀,总不能在爷我手上毁了吧。后世子孙还不指着爷我的尸骨骂上千年万载。”
朱成贵笑道:“还以为六爷真的不在乎别人如何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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