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青衫人坐在亭中,一个年级偏小,一个却是个过了中年的大伯。一个胖得凳子坐不下,一个双脚蹲站在上面。两人对坐着。
他们正是陈炎平与朱成贵。两人面前是一张方桌,上面摆着围棋。陈炎平执白,朱成贵执黑。两个紧盯着棋盘。
棋盘边上放着几碟点心,陈炎平一只手拿着一块糕点,一手的两指夹着一枚棋子。
棋已经下到中盘了。陈炎平围着三个角的空,正在往中间发展与朱成贵的长龙相斗着。
朱成贵说道:“六爷的棋下的是越来越好了。臣都快有些招架不住了。”
陈炎平将手上的点心吃尽,才说道:“什么叫招架不住呀,你的棋力比爷我差多了,你的大龙少一口气,你没数过么。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穿着这青衣长衫还真有点赶考书生的意思,就是胖了些。按现在的择官标准,你这身材是真没办法能选入甲榜,有损圣听圣觉。”
朱成贵呵呵笑道:“六爷玩笑了,大汉以才取士,又不是以貌取人,不过六爷这青衣长衫打扮,也有点赶考书生的意思,就是矮了些。按现在的择官标准,你这身材也是没办法入选甲榜的。你想呀,你要是上了殿站哪里呀。站在别人前面吧,你让曹相往哪里站呀。你要是站在后面吧,根本看不见您,起来就好像少一个人似的。”
陈炎平哈哈笑道:“也就只有你敢笑话爷我的身高了。要是别人,早让爷我一唾沫淹死了。你这地方不错呀,清静。若爷我只是一个闲生,这地方还真是一个好去处。”
朱成贵笑道:“这院处也是臣的一种秘密联络点。原是前朝一位江南官宦的府邸。虽说院子不大,却有江南风格,知六爷好这个,且离翰林院不远,所以就呆在这里了。”
陈炎平问道:“话说回来郑通怎么还没来?”
朱成贵笑道:“怕是没这么快。郑通是个老翰林,喜欢摆端架子,耍些翰林官威。且我派去的人是假托一个名士之名以请其观画的名义邀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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