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宝康说道:“这倒不必了,六爷安心且去,臣还有一些私事要办。”
“私事?”陈炎平乐道,“又不是休衙,离衙一会儿还行,出去办私事不好吧。”
霍宝康难为情得说:“不得不办呀,您是知道的,前几年因为牵扯进张世丙案,臣捐出了几乎所有家财,这才让皇上免臣罪过。原本这也没什么,朝臣家中藏富反而对名声不好。只是贱内有些……”
霍宝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陈炎平问道:“霍大人是不是在家用上有些麻烦?尽量与爷我说来,爷我虽一无是处,但就是银子多。”
霍宝康连忙说道:“不,不,不。不是六爷想的那样,贱内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只是有些怨言而已,女人嘛就那么一回事了。一事不足,便事事不足。因为张世丙案,不是把田都卖了么。这又快要到盛夏了,下面人给了些冰敬,所以贱内就想着置些田地。现在不是在清查田亩么,要是这个时候买了地,万一买的地出了一点点的问题……当朝官就是这样的,御使言官们就没消停过,有点风吹草动的都能让人当成把柄弹劾。”
陈炎平说道:“你不想置地,所以你老婆与你吵上了?”
霍宝康苦笑道:“都吵好几天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听说前首辅陇南赵家要卖地,所以过去看看。”
陈炎平问道:“前首陇南辅赵家?谁呀?赵文庸?他还健在?年龄不小了吧。”
霍宝康说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张罗着卖了田产回陇南府呢。落叶归根嘛,是个人临了前都这样。”
陈炎平疑问道:“陇南那边羌人还没平呢,急着回去做甚?”
霍宝康道:“这就不知道了,可能真的时日无多了吧。六爷,时候不早了,我这就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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