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觉得霍宝康可能发现什么经索,而自己却没有注意道,他真诚的说道:“请您明说!”
霍宝康道:“我们知道,纳兰德案发以后,徐贺之入了狱,可还有人偷偷进来这里来找东西,可见要找的应该就是六爷手上这一份东西了吧。那个人做了几乎与六爷您一样的事,但您却发现了,而他却没有发现。这其中必有缘故!”
陈炎平想了想,却没想通,连忙问道:“请霍大人教我。”
霍宝康谨慎的笑道:“说出来不值一提。只因六爷您是局内人,而臣是局外人,所以能看的真切。您与那人的区别,只有一点!您是饱读诸子百家的,换句话来说,您也是读书人,作为一个读书人如何会迁就书案会遥动呢,想必纳兰德之前有用东西掂着不让它动,可事出突然,它藏好东西以后,却没有掂上。话说回头,为什么之前来这里找东西的那个人没有发现?”
霍宝康说的是饱读,而非是熟读,可见在霍宝康眼中读书人也是分类别的人。而陈炎平是饱读一类,问到学问典故他张口便来。如果是摘句作文,他却是不会。
陈炎平恍然大悟道:“偷入纳兰德府里的人,不是一个读书人!”
霍宝康郑重得点了点头。
陈炎平说道:“走,去刑部找朱中堂。顺道看看那个孙参想做什么。”
霍宝康迟疑了一下说道:“臣还是不与六爷一道回去了。您先行吧,免得糟人非议。”
霍宝康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与陈炎平交好,同进同出,这样会带来不少麻烦。
陈炎平很理解霍宝康的心情,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六爷党的存在,他说道:“要不爷我送你一程,半路停下,也省些脚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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