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说:“也许是六爷太忙,梅姑娘不想拿这等小事烦你。”
陈炎平呵呵一笑,也觉得如此,陈炎平又说:“还是得从纳兰德入手,特别是那本书,爷我也通读了一下,没有什么收获。”
朱成贵道:“臣也读了,霍大人也读,不只是我们,还有好一些翰林都研读过此书,皆无发现。”
陈炎平商量无果。突然心头想起了一件事来,说道:“呀,忘了一件大事了,还得去一趟张兵那里。”
朱成贵问道:“六爷可是要去处理夏家那个案子?”
陈炎平问:“有何不妥?”
朱成贵反对的说:“这事我也去找任大人了解了一下,现在也知道一些来龙去脉了。六爷还是少管这些闲事吧,别真捅出什么缕子出来,宜宾夫人的姐妹可不好惹,要是让她知道了张兵在外面还有那么一回事……怕是动静比郭援那口子还大。”
陈炎平笑了起来,他笑的是郭援的惧内。陈炎平笑道:“爷我有分寸,认识张兵之子张青,就当作去看自己的朋友,再去试试张兵的口风,不会让他夫人听着的。”
朱成贵见陈炎平心意已决,也不再说话。
陈炎平觉得已经谈完了事,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随口说道:“朱大人,天色近午,不如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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