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证明,张茂公在洛阳的确是有人手的,剩下的就是调查他与洛阳王是否真的存在朕系。如果真的有的话……呵呵,张茂公的大本营应该不在长安城!而是在洛阳!这就是为什么你根本没察觉到张茂公有异动,因为他不需要什么异动,他的人手除了在刑部里每天见面,其它的人就是在洛阳城,你在长安城里不会见任何相关的其它人手。”
朱成贵应道:“极有可能。”
陈炎平说道:“此事不比以往,太祖之事,没有证据可以。毕竟已经时过近迁,可现在不一样了,父皇对皇叔的感情……”
“臣省得。”朱成贵也了解其中的困难所在。
陈炎平舒缓了一下心情,再问道:“别说这些了,对了,关于那个徐贺之案有什么进展没有?”
朱成贵说:“没有进展,停在那里了。”
陈炎平说道:“徐贺之水火不近,很难从他口中得出些什么事。”
朱成贵道:“哦,其实他还是有求于您的,看得出来,他对六爷您的印象很好。”
陈炎平问:“他有求于爷我?”
朱成贵道:“是酒,臣已经跟梅姑娘说过了,让她派人每日给徐贺之送酒。”
陈炎平笑道:“这事爷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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