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头称赞道:“之前还真没听你说,原来已经弄好了呀。下次记得先找本王汇报一下,至少把初稿先给本王看一眼,再看看本王能不能帮你找些文人一起商讨修注。印书坊本王可是东家,花费多少银子本王可以不管,可这样的大事本王不能不管,至少要与本王支会一声呀。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
陈炎平的埋怨是有道理的,于洋不好意思的说道:“六爷教训的是,是学生无理了。”
陈炎平道:“这要是换成别人,早给辞退了你。不是不给你自主之权,汇报一声总要的。算了先不说这个了,今天你都请了什么人来?”
于洋道:“没请多少人,就是家中的几位老人与附近读过书的几个举人。不过礼部尚书赵大人也来了,其它的就没有了。”
陈炎平问道:“院外停的轿子是就是赵家的吧,本王刚刚看见赵大学士的女儿从轿中走出来。”
于洋回道:“是的,曾听齐国清河先生讲过,这赵大学士的女儿琴艺了得,汉国难得的才女,故而也一并相邀。”
田不归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并没有因为在赵同和家受了气而说赵珂琪的坏话。
陈炎平听完这才进入正题,问道:“刚刚本王接待赵家小姐的是一个黄衫女子,那是谁?是你于家的吗?”
于洋见陈炎平问的这么细,不知道这位混蛋糊涂王在耍什么心眼,但又不敢隐瞒,只得照实说道:“那是我堂兄之女,从小耳濡目染聪慧的很,亦是读了些书,故而叫来接待女眷,作陪客聊。”
陈炎平点点头,怕自己再问下去,那于洋就要误会自己起了什么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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