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拿了素贞姑娘的银子,与陈炎佑一道这才幸幸的出了王府。没有车架,没有随从,有的只是一身青衫的两个年轻小伙。
刚离开王府还未走出半条街去,陈炎佑便说道:“六弟,有些话在外人面前二哥我不好说。刚刚你府中失火是不是死了一个人?”
陈炎平笑道:“不算是什么大事。二哥刚刚什么都看见了吧。”
陈炎佑道:“心有余悸,我可没见过什么死人。听说你从大哥那里要来了一个老女人,是她吗?”
陈炎平点头道:“是她。”
陈炎佑皱着眉头问道:“这真不是六弟故意做下的?”
陈炎平看了看陈炎佑,呵呵笑道:“二哥长劲了呀,都知道去辩别真伪了。”
陈炎佑心急道:“六弟,这不是小事。你老实与二哥说。二哥帮你。”
陈炎平笑道:“我把那个老鸨子弄到王府里来,原来也就只是想着教训她一翻,谁知道走了火就被烧死在了王府里了。我还怕是有人故意让我难堪呢。呵呵,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少,也不必二哥帮忙,你呀也只会越忙越忙,大哥会听别人的劝,却唯独不会听你的劝。”
陈炎佑道:“这倒是真话。大哥那人与我成见颇深,怕真不会听我的。要不我找曹相说说?他主意可多了。”
陈炎平再次乐了起来,说道:“二哥就别瞎帮忙了。你私自出宫,就这事父皇估计饶不了你,你还有心思管我。曹相也不会管这等事的。六弟我早已经有了主意了,出不了大事。死人的事长安令自然会处理的。”陈炎平说远却站在街边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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