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你若是真的关心民生,却不应该在此地与六弟我闲游,当回到内阁,好生安排。特别是这清查荒田之事,要抓紧了办,现如今已经开耕了,却还有田没种上呀。把春耕耽误了,就等于把一年耽误了。真想为父皇分忧可不能学大哥那样。”
陈炎佑道:“多谢六弟提醒,回去以后我就向父皇请奏。其实……这事曹相之前都上奏过了,六弟不常上朝所以不知。父皇早已经下过诣了,只是还没想到法子让流民们回去。唉,这都是那个何倚造的孽,本来就是提拔上来治河赈灾的,谁知道竟是个脏官。”
陈炎平问道:“这么说长安府还没有张榜,让流民回乡?”
陈炎佑说:“张榜是张了,不过好像没多大的用,可能是因为长安知府出缺,那些小官小吏们不用心吧。”
陈炎平道:“怕是那些流民根本不想回乡呢。在长安城还有一口吃的,回乡后可能连野菜都挖不着。”
陈炎佑看着陈炎平,说道:“六弟,你向来机敏,能不能想个主意?好为父皇解忧?”
陈炎平乐道:“二哥言重了,所谓机敏急智,不过只是万不得已之做法而已。古来行政,早有成例。哪里能说改就改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呀。汉国并无防灾之粮,故而每每受灾,必流民遍地。若是汉国存粮足食,灾民遇到灾年,必不用心于田间,一心只想官府救济,最终亦是各地动乱,如大唐之乱。”
陈炎佑苦笑道:“这么说来,真就没有一劳永逸之法了么?”
陈炎平道:“千年前如此,今日如亦如此,除非藏富于民,民富而不畏灾,否则皆如此景像。”
陈炎佑问道:“如何藏富于民?”
陈炎平笑道:“这你问我呀?哈哈,二哥呀二哥,六弟只知敛财,真不知道如何藏富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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