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摇着头说:“难,难,难,太难了。别说别人了,张兵的儿子张青突然多了一个弟弟,我看她自己就接受不了。这可是家事,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话说回来了,任佑山呀任佑山,你到底有多闲呀?大理寺这么多的案子你不去弄,怎么就关心这么一对姐弟两呢。”
任佑山言道:“是前任长安知府赵传贞拜托下官的。他与下官一样也是位直臣,所以就有些交情,他住在大理寺的时候,曾对下官说,他在长安府做知府可是日无积案的,这次他获罪,最放心不下的不是家里人,而是刚刚接手的这个夏家遗孤案,因为事关宫里的宜宾夫人,下官没有把事情对赵传贞全盘说出,只能想个办法帮帮夏家姐弟俩,于是就想到您了,宫里宫外谁不知道您在宜宾夫人那里可是说的上话的。更可惜的是没多久,赵传贞就自缢身亡了。这个案子也成了下官的一个心病。”
陈炎平有些为难,任佑山说道:“六爷,下官知道您爱管闲事,不过不白帮,您要是帮了下官这个忙,下官保证以后您再闯出什么祸来,一定在皇上面前给您说句好话。”
陈炎平啐了一口道:“你们这些清流直官,不说本王坏话,本王就阿弥陀佛了。这事真心不好开口,不只是宜宾夫人,还要看看张兵是怎么想的,张兵府里的豆腐就是那个夏晓荷去送的,张兵给了夏家姐弟许多好处,就是没敢认。怕他那里的麻烦更大呀,走一步算一步吧。这几年赵传贞在长安府地面上也给了本王很多方便,本王看在他的面子上就试试,先探探张兵的口风再说。”
任佑山拱手道:“那就多谢六爷了。”
陈炎平一摆手,道:“走了走了,这事给闹的。”
任佑山笑着将陈炎平恭敬的一步步送去大理寺,陈炎平一走,众多大理寺的官员就围了上来,询问陈炎平来大理寺做什么。
任佑山没有说兵部尚书的家事,哪里能去闲嘴。寒暄了一阵,便赶他们去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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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炎平回到王府,询问了一下那个老鸨的情况,老鸨的心情十分稳定。并没有问起之前那个琴声与夜里刺客的事。
陈炎平偷偷的看了一眼,觉得那个老鸨是在故作镇静,还想再抻一抻她,没再理会她,于是又跑去看了看虚云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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