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拱手道:“那小六子就先走了。”
古麽麽点着头,看着陈炎平离去。
陈炎平招来那个小太监,让他撑着伞,伺候着自己走出宫门外,登上自己王府的马车,撇下小太监,就向北城刑部衙门走去。
六部衙门全在城北,刑部衙门离禁宫门口也不是很远。走路都用不到二十分钟。马车也就五六分钟的时间。
刑部衙门外面只有六个兵丁在衙门口守着,外面雨下的让人有些发懒,兵丁打着哈欠,抬着看在,盼着天晴。
陈炎平报了名号,原本以为会像礼部衙门一样被挡在衙门外,却没有想到,兵丁一听说是混蛋糊涂王来了,客客气气的让陈炎平进去了,根本没有要盘查、阻拦的样子。
随他进出有好有坏,好在行动方便,坏在陈炎平对刑部衙门根本不熟悉,没有人给陈炎平带路,他也只能在里面乱走。
刑部衙门的内外完全是两种状态。
各色衙吏在屋檐下走来走去,慢碌的不可开交,比东市还在繁忙的样子。
陈炎平也不认识路,正在拦下一个人来问话,却听得身后有人问道:“这不是六爷么?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陈炎平被人认出来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有资格上朝的全都认得他。陈炎平转过身去,却发现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那个四十多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私塾先生跟在刑部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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