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麽麽笑道:“这些日子,皇上常诏永济侯进宫里,老奴与他也见了几面,李侯爷说,皇上最近问了他许多军务上的事,怕是又要起用他了,老奴去他那里不方便。”
“不方便?”陈炎平有些疑问。
古麽麽解释道:“老奴的身份六爷是知道的,宫里的秘事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永济侯要是再出去带兵……,有一个宫里的老人在他身边,难免皇上乱想。永济侯更怕自己这一次起复万一出事,把老奴连累进去。不过永济侯给老奴想了一个出处。”
陈炎平觉得古麽麽的解释十分牵强,怀疑着说:“永济侯把您推给了本王了?“
古麽麽轻笑了一声,说:“正是。”
陈炎平哈哈笑了起来,说:“本王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个呀,本王王府里养了不少人了,多一双筷子的事。没事,本王改天派人去宗人府,把您要过来就是了。”
古麽麽恭了恭身,说道:“那就多谢六爷了。”
陈炎平笑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这老侯爷也真是的,他怕什么呀。”
古麽麽笑道:“是真怕呀,永济侯说,这一次要是起复了,必然是要卷进皇子间的党争的,他能看好的就只有六爷您。可六爷您现在无心朝政,他一个人在朝里必然是要被人排挤的,太子党哪里能容得下他来,定然又是要起风云的。”
陈炎平摇着手说:“怕父皇不是这么想的……这事您到了王府以后再说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古麽麽点着头说:“六爷所言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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