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搓着发疼的耳朵,宜宾夫人说:“最好是这样,你要是敢祸害人家曹家妹子,看我怎么治你,别人惹不起你,我可惹得。”
“是,是,是,谁叫您是我的半个母妃呢。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陈炎平顺着宜宾夫人说道。“曹家妹子来你这里来的很勤快呀?”
宜宾夫人啐了一口,说:“那是呀,要不是你与本宫走的近,她才不来呢。话说回来,像你这等恶棍,躲都躲不及怎么还有女人往你身上贴?”
只见此时一个太监跑了过来,正好见着宜宾夫人拉着陈炎平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插嘴。
陈炎平见那太急在一边似有话要说,自己正好找借口脱出,连忙对那太急说:“哪来的太监呀,冒冒失失的,还有没有体统了。”
那太监小声的说道:“皇上宣您觐见呢。”
宜宾夫人愣了愣,她以为太监是跟她说话,便问道:“皇上宣诏?这个时候宣什么?宣在哪接见?”
那太监说道:“不是宣娘娘,是宣六皇子。”
陈炎平突然抬起头来,问道:“父皇怎么知道我在这?”
太监说道:“您一进宫,禁军侍卫就向皇上禀报了。”
陈炎平哦了一声,问道:“父皇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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