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疼叫一声,“别,别,别,怎么了这是,我的娘呀。”
宜宾夫人在将陈炎平的耳朵向自己这边拉了拉,并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本宫问你,你是不是撩拨曹家女儿了。”
陈炎平急道:“没有,没有,娘娘松手,有事好说。这可是人耳,不是猪耳朵。”
宜宾夫人半怒道:“前几日宣曹相女儿进宫解闷,说起她的婚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女儿的家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你还敢说没有?你与皇上一样,胆子又大,心理又细,嘴里尽是些甜言蜜语,善讨少女芳心。定是你去惹了人家,让人家惦记在心头了。”
陈炎平急道:“耳朵,耳朵呀!快拧下来了,娘娘先松一松吧。”
宜宾夫人微怒道:“好声好气的问你,你却不肯说,非要让本宫把你的耳朵拧下来么?你在半路上截了曹相的官轿,调戏人家曹家女儿,好在这事,曹萱就只说与本宫知道,还没敢告诉曹相呢。”
陈炎平的耳朵被拧得发红,却还不敢反手,急的他叫道:“娘娘饶了我的耳朵吧,并非如此呀,那曹家妹子长得是不错,不过不是我的菜。”
“什么菜不菜的。”
陈炎说:“娘娘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呀,曹相哪里肯将他女儿随意嫁人呀,不找个高门大富他哪里肯,就算是我想娶,人家也不肯嫁呀,且我也不能娶她呀,我还得娶王征西的女儿呢。二舅子我都见过了。曹家妹子总不会给别人做小吧。”
宜宾夫人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这才松开了手。问道:“王征西的儿子你见着了?”
陈炎平道:“这事父皇都知道了,上个月本王寿辰,派人去了西边送请柬,王辅臣派了他二儿子来的,还在我那里住了好些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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