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宝康道:“一般情况下,想为别人顶罪的人都这样,因为多说多错,干脆就不说。地方上的官员多数因为舆论,也只要一个结果,好平定人心,所以大多数草草的结案,像今日你我一样。”
陈炎平疑问道:“徐贺之是想为别人顶罪?”
霍宝康道:“按办案经验来说是这样的,但也有个别的人,因为杀了人心境起伏太大,所以变成了不愿开口说话的哑巴。”
因为刑事心理原因变成自闭症的人大有人在,这点对陈炎平来说并不意外。陈炎平陷入沉思。
朱成贵问道:“霍大人,纳兰德妻子的尸体起出来了吧,可有什么发现?”
霍宝康道:“起出来。我亲自初验了一下尸体。死于外伤。”
朱成贵道:“果然,也是死于非命,徐贺之到底为什么要这般杀人呢?为情?为财?为仇?总不能为权吧。”
霍宝康笑着对朱成贵说道:“这个伤有意思,是重物击打头部至死,虽然尸体烂了好多。但头骨还是能看到被砸时的痕迹。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骨伤。也许有肉伤,但烂了,验不出别的来。更多的还要刑部的核审司去验。唉,像这等刑事案,本应该由地方县、府办好了承到御史台按察司复审,然后再报到刑部来,现在却是我们给他们做苦力。”
陈炎平问道:“重物?徐贺之爷我见过,是有膀子力气的汉子。身材魁梧。他若是要打死一个弱女子,不必拿重物吧,以他的拳头,一般女子只需三拳两脚,便可击倒在地。难不成纳兰德的妻子身材高大么?”
霍宝康笑道:“看过骨骸,应与一般妇人无二,重物应该是有棱角的,在头上砸出了一小点直线痕迹来。”
朱成贵问道:“带有棱角的重物?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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