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问道:“尸体起出来了?”
赵应梅没好气的说道:“刚刚还高山流水呢,现在一口一个尸体,也不倒胃口。”
陈炎平听到了,笑道:“梅儿,别在朱大人与霍大人面前没大没小的,私下冲着爷说说也就是了,这里说正事呢。”
赵应梅低下去,退到一边不再说话。他知道陈炎平说正事的时候是不开玩笑的。
陈炎平对霍宝康说:“霍大人,先坐下,喝口热茶,被雨淋到了些吧。”
霍宝康笑道:“不打紧,这雨真是的,还下了个没完没了,去徐贺之家里的时候,真怕他家后面的溪水漫上岸来把猪圈给冲走了,好在东西都在。”
陈炎平、朱成贵、霍宝康各自就位,但他们都不急着吃。
霍宝康问道:“朱大人刚才在大牢里好像有话没说完?还是不能当着徐贺之的面说?”
朱成贵道:“其实也没有什么话。只是感觉奇怪,为什么徐贺之杀了人,但求一死,却不将实情说出。而让我们去猜,猜到多少说多少?”
霍宝康道:“这种情况并不罕见,朱中堂只是忙于个别案件,近年少接触民间案子了而已。”霍宝康还是不想参和宋第案,到非说不可的时候,也只是敷衍而过。
朱成贵问道:“霍大人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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