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哈哈笑道:“这不是断头酒,是临淄王送给你的一桌席面,说是在这牢里的时候,你陪他吃过酒,也算是共过患难。他很是想念一起坐牢喝酒的时光,今天特来给你送酒。”
徐贺之看了一眼朱大胖子,与朱成贵对饮了一碗,等喝完酒才问道:“你是六王府的什么人?”
朱成贵道:“本堂不是六王府的人,实话与你说,吾乃本朝刑部尚书朱成贵。”
徐贺之苦笑一声,道:“从你一进来,看见你的官靴,我便知道你是位大人了,没想到却是尚书大人,劳烦一个尚书大人来牢里看小人了。”虽然他这么说,但态度上徐贺之对于高官的到来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好像这些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朱成贵道:“看来你是一点也不意外呀。”
徐贺之没有回答,反而是问道:“外面下雨了吗?大人的鞋子有些湿了。”
朱成贵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带有污泥的鞋子,笑道:“是下雨了,下了好多天了,眼见着谷雨快到了,这雨还是下个没完没了。不过这些泥是在牢门外沾上的,本堂是坐着马车来的。”
徐贺之不再说话,只是喝酒。
朱成贵又道:“你就不想说些什么?本堂可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犯人。一不喊冤二不认罪。如果有什么冤情可以尽管与本堂说来,刑部本堂还是能做的了主的。”
徐贺之应道:“能在死前还能喝的上六爷给准备的酒,还有一位尚书大人陪着,小人已经是不虚此生了,对六爷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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