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道:“六爷不宜前去。臣与您见面频繁,三爷已经看出来了,最近十分冷落为臣,好些事都不与臣商议。您若是出面帮霍大人,怕是以后霍大人在大皇子那边就不好呆着了,您也会被摆到台面上去,坐实了有六爷党一事。还是臣陪霍大人去方便一些。”
“那最好。”陈炎平说道,“爷我就在王府里等着二位大人了。不管有没有找到东西,请一定还回到这里来。爷我在北城兵马司关着的那几天,徐贺之就向爷我要过酒吃,你记得请他吃酒就是了,徐贺之对爷我有些好感,提一提爷我,看看能不能搭的上话。”
霍宝康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提着衣服就急冲冲的跑出了候客厅。朱成贵跟在后面也走了。但他们却是去的不同的地方,朱成贵去了北城兵马司,而霍宝康则去了徐贺之原本的住所。
陈炎平自己一人便上了后完花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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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兵马司里的徐贺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污头垢面的他只是看见牢里的狱吏忙里忙外,打扫了一下牢间,又摆上桌子,然后又是上酒又是上菜。看了一阵之后,原本沉默少语的徐贺之问道:“是我的大限到了吧。这样了结也好。”
徐贺之说完不客气的坐在桌边,正打算用餐,却没想到狱吏又摆上了三副碗筷。徐贺之皱着眉头,看了看狱吏,他想问问是不是还有什么人要来。但又不太愿意开口说话,他看了一眼酒坛,也不吃菜,拆开酒坛封泥,痛痛快快的就咚咚咚几口下去。坛中酒便少了一小半。
朱成贵从外边走了进来,见徐贺之自己喝了起来。便哈哈笑了几声,颤抖着他脸上的肥肉道:“徐小弟也不等等人,自己便吃起来了。”朱成贵其实是玩笑话,他今天可不是真的来喝酒猜拳的。
狱吏再去开门,朱成贵便抬着官步走了进去,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一碗酒,说道:“犯人本堂见多了,可不怕死的犯人却是少见,来吃了这碗,就算是死了,也当是本堂为你送行。”
徐贺之问道:“这位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这酒吃的很不踏实,如若是我的大限到了,也不可能让别人陪我吃这断头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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