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首先坐了下,陈炎堂道:“怎么回事呀,不放我们出去?打算让我们长住呀?”
张青想了想,说:“六爷刚刚说过了,大皇……你大哥估计不会这么快让你们出去的。想来是六爷府上的人知道原尾,怕六爷受罪,所以安排下了这些。”
陈炎堂坐下来,白了一眼说:“有钱买通牢头,怎么就不敢再多花一些银子,把我们弄出去。”
陈炎平笑道:“兵马司的人怕得罪我们,却是也怕得罪大哥,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别多猜了,坐下来吃吧。”
张青也是饿了,没有多想,坐下便吃了起来。把那菜往嘴里一夹,叹道:“六爷府里的厨子好手艺呀,比我们家酒楼的菜好吃多了。”
陈炎平呵呵乐道:“我府里有一个大厨,最近不做菜了,不过他调教出来的人,个个是个能手,连御厨都比不了。”陈炎平说着,将手里的论语放在桌子一角,也开始吃起了饭。
张青看了一眼那本论语,打开酒坛,往碗里倒了酒,说道:“六爷,以前不认识你,还以为你真是个混蛋,没想到,却也是爱读书的人。”
陈炎堂道:“这算什么呀,我六哥的书能放满两大间房子,他还专门弄了一座楼,叫文渊楼,专门用来藏书的,府里除了赵先生与梅姑娘,谁也别想能从那座楼里将书拿出来。”陈炎堂去过陈炎平的后院,在花满楼喝过酒,自然就会找王府下人问边上另一座文渊阁是做什么的。
张青惊奇的看了陈炎平一眼。陈炎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那些个书其实是怕霉雨季节厨房里点不着柴,用来生火引火用的,别听我弟弟胡说。”
张青哈哈笑了起来,举杯说道:“六爷,我得敬您一杯,你的做派为人,我服气的很。话不多说,一切尽在酒中。”
陈炎平将自己的碗里也倒上了酒,与张青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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