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看着奇怪,陈炎平却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来是王府里的人已经得到了消息,给自己安排上了。
只见那此仆役收拾了牢里的大板床,铺上了软垫、床单、被褥,还放上了三个填塞茶叶的绣花枕头,桌子上被摆上了两盏油灯,连灯蕊都是新的,里面的灯油也是满的。
仆役们收拾好了一切,一句话都没说,从牢里又退了出去。然后又走进了几个拎着食盒的人,在桌子上摆上了四菜一汤。还有两小坛好酒,还有碗筷、汤勺,连沾酱用的小碟子都准备上了。
陈炎平哈哈笑道:“酒楼里东西没吃上几口,妓馆里更是淡不上吃,现在肚中无食,饿得紧了。九弟、张小太爷,来来来,我们坐下,喝上两杯。”
陈炎平说完,一个仆役低着头走到了陈炎平侧边,从怀中拿出一本书来,恭敬得送到陈炎平的面前说道:“梅姑娘怕您闷,给您送来了一本书。”
陈炎平接过书册,看了一眼,却是一本论语。这不是陈炎平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一套。那一套太过珍贵,赵彦军才舍不得往牢里带,这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一版,不值什么钱。
论语本身没多少字,但是校解疏注却是很多,从古至今,凡是文豪大儒都对它有过解读。这本论语之中还夹着一片平平整整的梧桐叶,显然是把这片叶子当成了书签了。
陈炎平随手一翻,便就翻到了这书签的一页,开篇便是“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也。”下面洋洋洒洒的写着注解。这是论语学而篇,原意是指别人不了解自己,自己还是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应该担心的是自己不了解别人。注解中的大意是人们总是了解自己比理解他人来的多,应该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多思考。
可陈炎平却知道,这是赵彦军给自己的暗号,就是说,自己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对于大皇子那边的一举一动我们都了如指掌,而对手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圈套之中。
陈炎平合上书哈哈大笑道:“这梅儿,越来越懂爷我的心思了。她是在告诉本王不要再惹事了,多学圣人的缄口。”
陈炎平干笑了两声,对陈炎堂与张青说道:“来来来,兄弟们坐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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