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把银票又举了起来,说道:“爷知道这一百两可能不够开她的苞,你给爷留着,下一次来的时候带足了银子,再说。这银票你先拿着,把那娘子叫来爷赏一赏,观一观,对了,别冷落了我两位兄弟,我两位兄弟别看年级也不大,爱好跟我差不多,别把妖艳的叫来,叫一些清嫩的。摸摸手,聊聊情话就是,咦,你这个馆子名字起的好,叙情馆,叙情馆,我们兄弟三人,就是来叙情的嘛。”
老鸨子说道:“爷,我知道您是个明白人,楼里倒是有几个不妖的,不过那位的确不合适,还绑着呢。”
陈炎平笑了更大声了,说道:“那还不带上来,爷要亲自为她松绑,一点一点的解绳子,解到哪,碰到哪,还能让她直叫唤。”陈炎平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手作摸解绳子的模样。
张青觉得陈炎平越说越无礼了,陈炎堂摇着头叹道:“六哥,你可越来越会玩了。”
那龟公又在老鸨耳边说了几句话。因为刚刚的话让陈炎平听了去了,所以这次更小声了,陈炎平根本没听见。
陈炎平见老鸨还是不太乐意,叹了一声,正经的说:“算了,走了走了,好好的一百两银子,这两人愣是没个姑娘能把它赚走,张爷、九爷,我们走吧,刚开了春,估计这城外什么大户小姐也已经出来踏青游春了,我们去撞个缘吧。”
陈炎平说着把银子收了,站了起来,那张青与陈炎堂也站了起来。
老鸨连忙说道:“三位别忙着走,我这就给您安排去。”
陈炎平说道:“那就有劳后娘了。”说着把银子拿了出来,直接递了上去,这次不再收回。
那老鸨乐呵呵的把银票收了起来。
不一会儿,两个漂亮妞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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