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在后面拉了拉老鸨说道:“掌柜,后院不是弄到了一个么。”
如若是在晚上,因为客人多,楼里吵杂的很,这话铁定是听不见的,只不过现在厅里就这么几个人,陈炎平是听的真真的。那张青正要说话,陈炎平连忙拉住张青的手腕,向她使了一个眼色。
张青好像是憋着一口恶气,把脸都憋红了。见陈炎平心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再有什么反映。
那老鸨没注意到刚刚的这一幕,因为她正与那龟公说着话:“别瞎说,小心让人听了去。”
陈炎平还是听见了,他呵呵的笑道:“后娘放宽心,爷我去的青楼多了,那些屁事,还不至于到处乱说。只问一句,开过苞没有?”
后娘就是指的老鸨。那老鸨说道:“爷您听差了,没有的事。低下人不懂事,让爷见笑了。”
陈炎平笑道:“门外卖面汤的都知道了,您在这里瞒些什么劲呢。还真别说,爷我当真了,爷就爱这一口,不为开那苞,只喜欢那种调调,含羞带放,想笑还笑不起来,带着老大不乐意,那不乐意还得在肉皮里包着,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让人又怜又爱,摸着手还没事,摸着了不应该摸的地方,还能跟你急,最后是还能烈起,给爷两巴掌,爷就喜欢这一口。”
陈炎平越说越来劲。
老鸨其实也知道,每个客人都有自己的口味,还有各种怪癖,像陈炎平这种情况,她也是见过的,但老鸨还是为难的说:“爷,不怕与您说,早上刚送来的,还没调教过呢。怕性子烈,惹得您不痛快。”
陈炎平哈哈笑道:“她要是烈起性子,抽爷两鞭子,爷才痛快呢。快叫来,叫来爷瞧瞧。”
老鸨子好似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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