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你都知道了,刚刚还说儿臣胡闹。”
陈解道:“你那是私欲,人家是为国家事。能一样么,这个崔青华是个可用的人才呀,可惜了,是你大哥的人手。”
陈炎平笑道:“什么国家事呀,他那也是私欲,我可听说您想把崔青华派到陇南府呢,人家不愿意去,所以才写了这奏折,好让你把他留下来。再者说了,不管是大皇子,二皇子,还是儿臣,还不全部都是父皇您的人么。”
陈解呵呵干笑了一声,道:“朕打算在太后大丧以后,跟众臣议一议这事。”
陈炎平乐道:“这事您要放在宣政殿去议一议?你确定?不怕宣政殿里礼部跟户部打起来,连带着把劝架的工部打出粪来?”
陈炎平虽然说的滑稽,却是在理。户部为了税银一定是要缩短守孝时长的,而礼部翰林根本不可能同意。那工部、吏部一边等着户部的银子,一边又想着今年能少做一些事。所以一定会两边劝,结果两边都不讨好。
如果真要缩短守孝时间,那么必然是要大赦天下的,那刑部的人就有的忙了,每一个在刑部天牢里关着的人,都要翻出来一一审核,看看谁能减刑,早早得给判了,然后让犯人们等大赦。且陈年的旧案件件都是麻烦事,所以说刑部一定会反对的。而兵部一定是要同意的,因为一守孝,不只是刑部不能勾决人犯了,兵部也不能征哀兵,妄见凶器,三年时间征不上兵来,对军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特别是在这个时间点上。
所以,现在已经无所谓皇子派系,完全就变成部门之间的恩怨。平时不和睦又一起走夜路的人,就会站在一起。
陈解头痛的摸了摸额头,道:“这么大的事,那怎么办?“
陈炎平说:“还用得找儿臣教您么?把户部周尚书,礼部赵学士,兵部张尚书、刑部朱尚书,四个人叫来,一起合议一下,最后看看是反对的人多还是同意的人多。至少其中怎么作……您心知肚明吧,三对一的仗要是打不好那您这皇帝当的也太没意思了,最后是把二哥扶正了,抵消一下这件事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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