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道:“科举之事,礼部赵学士、翰林院郑学士与朕商量过了,恢复三年一大比的旧制,特别是出身籍贯的身份认定,以及保人制度,都要完全完善起来,就算是外国人来我汉朝求官,也得按着这个来。所以棋圣赛现在对朕来说意义不大了,不过是当时戏虐之言。当然了,能招来一些人最好。”
陈炎平呵呵笑道:“听说清河先生田归农已经回齐国去了,走了近一个月了好像。”
陈解问奇怪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陈炎平道:“清河先生之所以来我汉国,无非是看我汉国昌盛,来汉国扬名来了。如果市井热闹不在,还会有名家雅仕来我汉国么?那又何来招贤一说,再者而言,父皇!汉国国税每年入近四百万两银子,而农亩税占了近七成,有三成是商贾税,其中就包括一成盐税,也就是说,父皇,今年国库少两成的税那是一定的。”
陈解难得的放下太后殡天的伤心事,微笑道:“怎么跟他一个调调,起来吧,看看这个。”
陈解说着,将一份奏折放在御案桌角。
一般的时候,都是由太监过来递给下面的官员大臣,但今天太监全都不在这里面。陈炎平也只能逾制,从下面走上来,站在御案边上,取了奏折,又回到原处。但没有再硊下,低头着,看了起来。
“好文章!”陈炎平叹了一声,看了看奏折的起头,上面写着“臣户部主事崔。”文章最后还有一块红印,印着户部主事崔青华的印章。
“户部主事崔青华!好犀利的文章,虽然与儿臣刚刚说的差不多……”陈炎平憋着嘴说。
陈解道:“谁说跟你刚刚说的差不多。差多了,人家条条框框说的明明确确,利弊一条一条的放在那里,看来太后殡天的丧事,还真的不能拖延太久呀。按制要守孝三年,时不我待,外强窥视,没有三年时间给朕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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