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想问问?”
朱成贵低头想了想,问道:“六爷,是不是卖豆腐的那个女子跟您说什么了?”
陈炎平问道:“你也知道了?那个卖豆腐的小娘就是夏家后人。不过你放心,爷我就是问问,没想着要往里掺和,是个官见着都躲,本王可不想惹事。”朱成贵本来就是做密探工作的,他自有他的消息来源,他知道夏家的后人在卖豆腐也不是什么怪事。
朱成贵笑道:“呵呵呵,案子本身没问题,不过案子之外的事,连臣还一知半解呢。”
“哦?”陈炎平感兴趣的说:“朱大人这话从何说起呀?”
朱成贵说道:“这夏家是制香世家,您知道吧。他们家有一块传世的龙涎香。夏家把这块香献给了皇上,皇上以献宝有功,免刑一等。”
陈炎平想了想,说道:“这不对呀,不是都抄家了么?就算是有宝,也已属国库,怎么还会有献宝一说呢?还免了刑了。”
朱成贵道:“所以说了,这事就奇了,还有更奇的呢,夏家免刑一等,本来判充军与役徒的那些人,就只判了一个杖五十,因为当时夏家两个小孩,夏晓荷、夏晓孟,年龄不满十四,所以就再减一等,还让记下不打了,连教坊司都不用去。至于夏家家主,由死改生,又判了流徒西北。人却还给放了出来,允许祭祖料理事务之后,三月之内再行流徒。”
陈炎平道:“后来就死在军营了?”
朱成贵笑道:“是呀,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好像说是去征南大营里理论。让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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