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舒了一口气,心中解决了一个疑问,突然话锋一转道:“对了朱大人,向您打听一件事。”
朱成贵问:“六爷有什么吩咐直说就是?”
陈炎平说道:“大约七八年前吧,上庸府出了一件军户敝案,您知不知道?”
朱成贵道:“当然知道了,当时臣就是陪审,怎么会不知道。”
陈炎平问道:“哦,那个夏家是不是真的咎由自取?有没有什么内情?”
朱成贵道:“哦,您说的主犯夏家呀,倒还真是那样。这案子的案情并不复杂,夏家的确是有罪的。至于内情,臣不知道六爷所指。”
陈炎平问道:“那当时是怎么判的还记得么?”
朱成贵道:“那可是件大案,怎么可能不记得,整个上庸府几乎都查了个遍,当时地方官有拿贿赂的,合上知府知县就当场判死四个,犯事军户判死三十六个。牵连人口千计,流徒西北、充役徒刑者达一千一百人。入教坊司充妓者,多达一百余人呢。所谓陈汉三大案之一呀。”
陈炎平问道:“那最后夏家是怎么判的?”
朱成贵道:“夏家?六爷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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