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笑道:“林长史是有谋略之人,他说的对。”
宋玉道:“林长史对丁霸说,这是场皇子之间的冲突,而丁霸是丁秦的儿子,不想把丁霸牵扯进来,所以才把他支开。丁霸中了林长史的激将法,自己一人就去了大皇子寓所,由他在那里盯着,就他那嗓门,正与大皇子骂着街呢,听着十分舒坦,属下就先回来了。”
陈炎平呵呵一笑,说道:“去把府卫们都带回来吧,这事完结了。”
林会芝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大皇子?”
陈炎平有些失望的摇着头,说道:“不太乐观,本王估计,父皇只会剪除大皇子的一些羽翼。何倚必定是倒台了,但大皇子若也倒了,那太子党那边就会一家独大,那不是父皇想见到的。”
林会芝问:“六爷可得到什么好处了?”
陈炎平道:“今年的贡银不用再给了,其它的好处都没有捞着,白忙活了。想来是因为刑部朱中堂失口了!估计当时朱中堂是让父皇看穿了他的心思。于是朱成贵就把本王的计划全盘托出去了,把事情全往本王头上安。呵呵,他还算是聪明!这也难为他了,他若是不那么做,怕是父皇以后就会开始猜忌他。三皇子那边还会跟他反目。只能是简在帝心呀!父皇果然不好糊弄!”
陈炎平说完,对李雏菊说道:“菊儿,别呆着看了,爷我渴了。”李雏菊应了一声,前去沏茶。
赵应梅说道:“牢里吃不上茶了么?也不提前跟我们把事情说明白了,害得别人一阵担心,回来就知道要茶喝。”
陈炎平呵呵笑道:“对不起了我的好梅儿,全是爷我的错。这样行了吧。”
赵应梅赌气道:“你的两位好红颜知已来找过您。别问是谁,我没空搭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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