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解道:“行了,行了,是朱成贵说的,他是做什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陈炎平心想道:“这朱成贵,怎么将这事全捅出去了,不是说帮自己摘干净了么,早知道这样,就不去坐牢受这个罪了。”
陈炎平怒道:“儿臣非把他的肉割下几两来,就算是割下十斤八斤的,他照样是最胖的。”
陈解呵呵一乐,秉退了宫女太监,将陈炎平叫到了身边来,说道:“朕的事你是全知道了吧。”
陈炎平道:“知道一些……少许。一点点。”
陈解道:“朕让朱成贵去查那个秘密组织,还有玉玺的下落了。你在长安城地面上吃的开朕知道,如果有什么消息,你跟他说一声。”
陈炎平问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陈解半开玩笑得说道:“要不然朕封你做个太子?”
陈炎平一惊,脸上做苦笑样子,说:“父皇就别为难儿臣了,让儿臣去当什么太子,还不如剐杀了儿臣来的好,住在宫里天天跟大臣打交道,不能出去玩,那有什么意思。”
陈解呵呵一乐,道:“以前朕不知道你跟朱成贵是怎么回事,面子上朱成贵是老三的人,实际上,他现在你是的人了吧?朕听出来了,他可是处处在为你说话呀。”
陈炎平道:“什么呀,儿臣又不参与朝政,哪来的派系可言,只不过是因为宋第案,且我们两都好美食,所以才走的近了一些。”
陈解道:“行了,行了,你也别辩护了,对了,那个屏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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