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道:“已有六成可以肯定,宫中有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且不受皇上牵制,这事太大了,所以一直没敢说。”
陈解想了想,道:“万一李经承真的是……他要是带着禁军侍卫要是闹起来,可不是小事呀!”太祖皇帝陈盾就曾是禁军侍卫统领,所以陈解开始有些担心事态的发展了。
朱成贵并不作声。陈解沉思之后,又问道:“那你现在重点在查什么?”
朱成贵说道:“刑部密探花费银钱不少,那个这个组织又要动用多少银子呢?所以臣最近都在查李其格的银钱来源,还没有线索。李经承重处要职,不敢先查,所以只能从张茂公查起。皇上您是知道的,结党者从旧楚国起楚帝便已是争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臣也结党,张茂公与臣是属三皇子门人,所以查起来也方便。六爷有银子是众所周知的,六爷的银子听说是放贷得来的,长安城市面上流动的放贷银子有些风吹草动,六王府的人是会先知道的,如果发现有银子流入某个秘密组织的账里,六王府也应该是会先知道的,正如六皇子知道长安何府的银子来的不干净一样。所以臣这些日子与六皇子走的很近。”
陈解想了想,说道:“密查!对了,玉玺的事,你也别放松。”
朱成贵说道:“已经有一块有下落了。”
陈解有些兴喜,问道:“哪一块?”
朱成贵说道:“天子信玺,目前应该是在楚国并肩王刘尽的手上。旧楚皇刘玉良驾崩前将六块宝玺分发给了六位皇子,然后将传国玉玺再传给末子刘节,所以刘节当时手上是有两块的。其它皇子各居其一。楚国国乱,刘节身死,他的这两块宝玺被掌印太监带出宫去。这个掌印太监将两块宝玺又交给了刘玉良的五子刘尽,自己却被朱时进所获缄口不言,太祖得关中时在刑部狱中发现了那个老太监,从他口中得出真相,这才有了派李其格南下楚国盗宝之事。所以当时刘尽手上应该是有三块宝玺,他到了新楚国,将传国玉玺与自己的天子行玺上缴新楚皇,而被受封并肩王,自己却将原本是楚国未帝的天子信玺留下了,后由先帝密探李其格,从楚国偷盗回来三块。两块是刘尽上缴的,一块是新楚帝自已从刘玉良手上分的,而其中就不包括被刘尽私藏了的天子信玺。”
陈解问道:“偷盗宝玺的事小六子跟朕提过,但他没有你说的这样详细,他是不是有所隐瞒?”
朱成贵道:“宝玺不在六爷身上,他没有什么好瞒的,可能只是皇上没问的那么直白,或者是六皇子知道的也不是那么多。”朱成贵在帮陈炎平辩解。
陈解问道:“那么那一枚天子信玺,可有办法弄来?”
朱成贵道:“楚国并无臣的密探,要重新训练人手,混入楚国并肩王府,怕是没有一些时日,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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