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大步一迈,伸手又向那黑衣人的腹部抓了过去。而丁霸从朱成贵右腋下冲了出来,直刀的刀尖逼向了黑衣人的颈部。
丁霸与朱成贵好像以前就练习过一样,配合的天依无份。
黑衣人一面要受刀逼,一面要受掌逼,若是强行后退,朱成贵与丁霸必然左右分开,两面夹击。
黑衣人发出一声女人般的尖笑,避过丁霸的刀锋,用自己的小腹向朱成贵迎去。朱成贵的一掌狠狠的拍打在那黑衣人的小腹上。
朱成贵顿时大惊失色,如果说是朱成贵的掌力打在黑衣人身上,不如说黑衣人的小腹直接吸裹住了朱成贵的手掌,将朱成贵的掌力强行化开了。
一掌相接之后,黑衣人尖笑着闪开,还说道:“没想到朱大人的武功竞是如此高深,以前倒是小看你了。”
朱成贵站在原地只是觉得手掌发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而黑衣所衬托出来的身形来看,那女人也不过二十来岁而已。
黑衣人躲开了一击,朱成贵有些恼怒,两步上前,右手手掌结成佛印,左手手掌化作刀斩,两人缠斗在了一起。朱成贵的体形不如那黑衣人灵法,很明显处于下风,丁霸持刀上来助阵,刀风烈烈,逼的黑衣人只得来先来对付丁霸。黑衣人一向丁霸发难,丁霸很是识趣的躲到了朱成贵肥胖的身后去,朱成贵又与黑衣人战了了一起,丁霸又从朱成贵后面跳出以直刀相向。
就这么来来往往几十招,分不出个胜负出来。
那黑衣人尖笑一声:“今日受教了,但不奉陪,改日再来领教。”黑衣人说完,吹了一声响哨,踏着草面就跑开了去。
丁霸眼见着她要跑,正想去追,朱成贵大喝了一声:“别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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