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第笑道:“你以为李太后的人马只是想杀我?吕承才知道这么多事,他就能活?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被人下了毒了,他应该是抽空小解的时候见了要追杀我的人,他们吩咐在那个小屋里杀我,却给他也下了毒。好高明的下毒手法呀,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下的毒。”
朱成贵道:“这么说来,那个吕承才是中毒身亡了的?”
宋第道:“我们缠斗了一阵,我发现他的真气提不上来了,按道理来说,他的内功是不在我之下的,我发现了这个端倪,开始感觉到他的气色越来越不对,那种毒物要发作了。我已经见过那种毒物两次了,下毒时间与毒发时间间隔长达一个时辰,而且没有痛苦,中毒的人不会喊叫,只会耗光真元。毒发时候与毒发之前的尸体是不一样的。于是我开始发力进攻,要赶在他真正毒发身亡之前杀了他。不过十五招,我就将他打死,然后在将他的腿打断,用边上石头将他的脸骨打凹,扔进了枯井里。我做了一个假像,就是吕承才杀了我以后跑了。不管他们相信不相信,至少我发现他们没有到宋家来找我。”
朱成贵道:“原来是这样。可我没在骨头里查出有毒呀。”
宋第道:“我不知道,这种毒应该是一种快速的慢性毒吧,没有见过。应该是走足少阴肾经,因为开始毒发的时候,先表现在了脚力不稳。”
朱成贵点着头表示明白,又问道:“后来呢?”
宋第说:“我想回家,但我知道就算是回了家,也得过隐姓埋名的日子,但也要与老父说一声吧。我拿了吕承才的身份文牒并把自己的那一份扔进了枯井里。”
朱成贵问道:“你为什么把腰牌要扔进去。”
宋第苦笑道:“是不小心掉下去的,可我觉得应该把我的身份文牒扔下去更像,但当时,我已经把吕承才的东西跟我的东西草草的打包在了一起,当我拿自己的身份文牒往井里扔的时候,腰牌掉下去了,那东西毕竟是铁制的,比一般的东西要重许多。而且吕承才就算是中了毒,我想要他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受了一些伤,手一抖,就下去了。”
陈炎平细心一起,忙里出错,也是正常。
宋第又说:“我回到了家乡,不敢与我父说出真相,他要是知道,一定也难逃杀手。于是就跟我父说,我被宫里的长官恨上了,还被赶了出来,我必须要离开,怕他来家乡找我麻烦。老父说想要一劳永逸,那就诈死吧。只有诈死,才有可能躲过一劫。”
陈炎平点着头道:“你诈死了十多年都没被人发现,那你当时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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