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二说道:“正如六爷您所说,这个人有些奇怪,好些事情,他总能先知道。而且总是那么巧合,巧得让人起疑。他就那么巧得遇上了我,说是想找个保人。”
陈炎平说道:“往细了说。”
皮二想了想,说道:“还是今年年初的事了,他在南城住下,经他的邻居介绍到我这里,说是要让我当个保人去做教书先生,当时我还不认识六爷呢。我问他想去哪个府里教书,看看我能不能做保。他说哪里给的银子最高,就去哪里。当时我就起了疑心了。”
“哦?”陈炎平问:“怎么回事?”
皮二说:“给银子最高的就是征北将军府,就是丁霸的府里给丁霸教书。但我总有一种感觉,怎么说呢,就是……不是我带他去丁府做先生,而是他想让我带他去丁府做先生。”
陈炎平点了点头,说道:“呵呵,刚刚遇上他的时候,本王也有这么一种感觉。你接着说。”
皮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怕他有诈,所以也诈了他一下,他在丁霸府里挨了一个月揍,受不了了,就跑了。”
陈炎平看了身边的李雏菊一眼,说道:“菊儿,去将丁霸叫来。”
李雏菊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将丁霸带了过来。说道:“王爷,你叫我?”
陈炎平问道:“你记不记得有一个叫赵传臣的人,去你府上做西席先生?”
丁霸一听,呵呵笑了起来,道:“太认识了,隔两三天就让我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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