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道:“跟你打听一个人。”
皮二说:“六爷您说。”
陈炎平说道:“你那边有一个教书先生,你原本还讹过他的银子。记得么?”
皮二想都没想,便说:“哦,是赵先生。不是王府里的主薄赵先生,是另一个赵先生,是个秀才,从陇南府同谷县来的。”
陈炎平问道:“你查过他的底细么?”
皮二说道:“六爷曾对小的说过,做我这一行,要谨慎,所以小人在查了,只是这人轻易不对人言自己的身份。还是那一天,从同谷县来了一个里长,去原来他住的地方找他,但他已经搬到东市去住了,从那里打听到我曾为赵先生做过保人,所以就来找过我,我怕那个赵先生是个逃犯,所以没敢说真话。”
陈炎平点了点头,道:“这个人是梅儿的亲叔叔,他们已经相认了。”
“什么?又是这么巧?”皮二说。
陈炎平道:“巧?是呀,说来也怪,他轻易不对别人言语自己的身份,却会对本王说,好像他早就料到了一样,对了,你派他去赵同和府后门做什么?”
皮二说道:“六爷您可真是神了,连这也都知道。其实小人派他去赵大人府上是什么也不做。”
“什么意思?”陈炎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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