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传臣不明就理。
陈炎平说:“六爷!在长安城里只有一个人敢自称六爷,那就是爷我了。”
赵传臣哦了一声,说:“你?你是这里一片地面上的无赖?哦不,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这一块都是你说了算?”
陈炎平笑道:“算是吧,你不是长安人?”
“不是。”赵传臣回答。
陈炎平道:“你来长安做什么?”
赵传臣答道:“寻人投亲。”
陈炎平问道:“人没找着?”
“没有,听说是死了,唉,倒霉呀我。寻不着亲,我就想先找个房子租住下来,就城南的房子便宜,所以就租住在城南了,我是个书生,想来找份差事糊口,再做打算。”
陈炎平问道:“寻不着亲你就不能回老家去呀?”
赵传臣叹了一声说道:“唉,早没有家了,之前还有一个老母亲,后来老母亲病故,家里就只剩我一人,本来家里还有几亩田,饿不死了吧,谁知道山羌做乱,时不时的下山来抢。我葬了母亲之后就没剩下多少银子,这么一闹没有办法,只得贱卖了田地,来长安城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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