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点着头,说:“原来是这样,去吧,烫个酒。”
掌柜十分为难的说:“六爷,您别为难小的人,这个当口,谁还敢喝酒,全都封存入窑了。”陈炎平想发火,可发现自己就是这酒楼的东家,把酒楼烧了,亏的是自己。
陈炎平又道:“那就做些好吃的上来。”
掌柜笑道:“您放心,保证合您的口味,您稍待。”
掌柜的说完,招来一个跑堂的吩咐去了。
那素衣书生赵传臣听得新奇,问道:“您真要请我吃饭?不会是您一会儿吃完没钱付账,跑了,把我留在这里吧?”
陈炎平觉得这书生虽然迂腐,但还不笨,陈炎平大声的问道:“这荣盛酒楼里,哪个想找爷我要饭钱呀?”
掌柜的听见陈炎平说话,再次腆着脸笑道:“哪里能找您要钱,您坐好,一会儿就让人给您先上个好茶。是上等的好茶,西市新开了一家茶叶店,上好的吴国乌龙,宋国毛峰。”
陈炎平回头看了看赵传臣,道:“听见了吧?”
赵传臣点着头,说:“他们也被您扒过衣服?怕您?”
陈炎平问道:“你知道刚刚掌柜的喊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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