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又说:“我想那应该是曹相爷派人盯着你呢,还有你说的那个小摊子,怕也是曹相的人。”
曹萱大吃一惊,不相信的说:“不,不会吧。爹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吧。”
陈炎平笑道:“要是别人定然不会,但你私会的是我,就另当别论了,我可是皇子,他得多几个心眼,你说是不是。”
曹萱越想越可怕。说:“这是了,我想起来了,前几日,我与娘亲等爹爹下朝回来用饭。这时就有人来找,还很急,不是官,看那样子,也就是一个平头百姓,一直在门房等着,爹爹回来的时候,看见他,饭也不吃了,还把所有人都支开了,然后就带到书房去了。”
陈炎平道:“什么时候的事?“
曹萱回忆了一下,说:“呀,就是我来王府的第二天。”
陈炎平笑了一声,道:“那就没关系了。”
曹萱问道:“那爹爹是不是都知道了?怎么会没关系?”
陈炎平笑道:“这说明曹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糊涂呢。他怕你脸皮薄,万一说破了你的事,一时羞愤没脸见人想不开就寻死了。”
曹萱静下心来想了想,说:“好像是这样。”
陈炎平这嘴皮子说起慌来,比赌博的那些个手艺都强。他又道:“你这样,看看那个人什么时候再来。应该不止一个人吧,反正你就看着什么人怪,每隔几天,你避开曹相来我府里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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