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炎平说:“难不成你就想这样了?不想与我结成夫妻了?”
曹萱突然抬头,看了陈炎平一眼,把身子贴了上去,头枕上了陈炎平的胸口,幽幽的说:“想。”
陈炎平道:“麻烦事呀。这几年我给父皇惹了不少麻烦,这事要是告诉他,怕惹他把我这个王爷给废了,这婚事要缓一缓,找机会再跟父皇说。曹相也是看不起我的。曹相是一个精明人,我怕他看出来。”
陈炎平之前之后说了这么多话,这才把自己真正想说的话说了出来,他言道:“萱儿,最近曹相府里来什么生人没有?”
“生人?”曹萱有一些不解。
陈炎平说:“就是那种不是官的人,但曹相一定会见,而是不让别人听见他们两说话。”
曹萱想了想,说:“不知道,爹爹会客我都不在,爷想说什么?”
陈炎平道:“曹相爷是人中龙风对我陈氏汉国是忠心耿耿,多少年风风雨雨他位置越坐越稳,自有他的手段,他看人极准,能谋善断,鹰眼狼顾,怕是瞒不过他。”
曹萱问道:“那,那怎么办?”
陈炎平想了想,说:“你出来的时候不是觉得有人在盯着你吗?”
“是呀!”曹萱被陈炎平说的脑门直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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