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贵偷看了一眼陈炎佑,轻轻的坐了下来,一句不发。
而陈炎佑舒了一口气,说:“灾年之事,能猎到野味也算是幸事了。我虽然有些对事世有些蒙懂,但还不是晋惠帝叫人食肉糜。六弟今天说的事,我记住了,这比到曹相那里上多少课都让人记忆呀。”
朱成贵听完叹了一声。也不知道如何再往下做工作了。
陈炎佑突然呵呵一笑,道:“六弟,你又耍我,是你编出来的吧。我不笨,一只兔子能够多少人吃,还个个打饱嗝。”
陈炎平冷笑道:“那二哥觉得他们是如何吃饱的呢?”
陈炎佑愣了愣,知道陈炎平话中有话,“我原来也是不懂的,只是后来懂了,宋玉对我说,反正都是肉,谁的肉不是肉呢,管他是什么肉,吃饱了再说。反正都在抢肉吃,只要推一把,掉下去一个人,肉不就多了吗?”
陈炎佑听得胃中一阵阵作呕。朱成贵赶了上去,连忙拍起陈炎佑的后背,陈炎平看着陈炎佑要把胆汁吐出来的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朱成贵道:“六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呀。”
陈炎平坐在椅子上,把两只脚抬到了桌子上呵呵笑道:“这不正是父皇的用意么。只是觉得二哥太单纯,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事世,什么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话说回来了,要是父皇看见这个折子知道他会干什么吗?他会先叫赵朋达把有隐险地方报上来,再把御使台的人派出去,查账,先杀几个贪官,把河先修上。养那么多肥官干什么?还不是这个时候杀了用的。”
朱成贵扶起了陈炎佑,把茶水递上去让陈炎佑漱口。陈炎佑这才回过神来,道:“六弟,按你说的,别的不管了,这个折子,就发回工部,让赵朋达列个单子出来。至于查不查贪官,父皇自有主意。”
朱成贵道:“二爷,别听六爷的,他世故着呢,你可以按原来的意思,让户部跟工部打嘴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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